萧逸,萧逸。

        请你记得我Ai你,一如你也正Ai我。

        萧逸的烧果然如他所言,一晚上就退得gg净净,感冒症状也开始飞快好转。那晚唯一的遗憾大约就是让我拥有了两个无b红肿的眼圈——好在仅仅限时半天,还不至于太过有碍观瞻。

        我以为那夜没开灯,他又烧得迷迷糊糊,应该没发现我哭,谁知这人一清二楚。

        “小哭包。”他吃早饭时对我眨眼,“眼泪都把我x前衣服浸透了,你说我怎么知道的?”

        ……好嘛。

        我耳廓发烧把自己埋进麦片碗,结果不出两秒没忍住也笑起来。真好,我想,b起永不下雨的灿烂晴空,偶尔电闪雷鸣才算不负人间。

        时间一晃走到年末。大秀当天所有人都成了连轴的陀螺,所有曾为今日付出的努力与辛劳压缩成秒,笼作台上一瞬的流光,织成纷繁如流的台步,然后光影轮转幕布升降,作品定格排列,换来经久不息的快门与掌声。

        萧逸也来了现场,就在观众席。说来实在奇妙,明明没给他选前排位置,明明我忙昏了头根本记不清他具T坐在哪里,但主创登台时我抬头,第一眼就望见他。

        ——而他隔着万千灯影对我笑,眉梢痞气地挑起一点点,眼里是b霓虹灯更璀璨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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