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想报仇,可是也别这么着急,我们商量一下。”夏屹也跟着劝,“再这样下去你的身体撑不住的,冷静一点。”
“别装了。”贺风辞表情淡漠地冷笑一声,看着江渝道,“你,小叶动手毁腺体那天晚上,你在我车上要死要活,起码说了一万次的‘带我走吧’,不吃不喝非要当门神的事儿,忘记了?”
“还有你。”他又垂眼看向肩膀上的白黎,“你当时命悬一线,西米守着手术室动也不动,谁劝也不听,但凡你有半点儿差池,他能马上动手杀了夏屹。”
“你...”贺风辞最后将目光转向夏屹,短暂沉默了几秒钟后道:“算了,你没老婆。”
“这件事放在你们谁身上,都会做出跟我一样的选择,没有人能冷静。”贺风辞表情依然很平淡,他稍微用了点儿力气,把还趴在他肩膀上的白黎扒拉了下来,“别管我了,再见。”
走之前贺风辞抬起手,将手里喝了一半的酒洒在了地上,眼眸中一闪而过的悲恸让剩下的三个人一时间都哑了火。
——他说得没有错,失去爱人这件事放在他们任何一个人身上,都无法做到冷静。
眼睁睁看着人都走了半道,夏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不是,他刚刚是不是挤兑我呢?”
叶余兮靠在床上翻着童话书,放着轻柔的胎教音乐给肚子里的宝宝讲故事。
病房的门突然被人轻轻推开了,他刚想抬头看是谁,一股浓郁的蒲公英的味道铺天盖地地先人一步涌了进来,大量的安抚信息素很快将整个房间填得满满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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