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渝扒着门框却没有进来,他像是一个做错了事情被叫来办公室的小学生一样,怯怯地探了个脑袋,脸上带着一抹醉醺醺的红,迟疑地看向叶余兮。

        仿佛是因为这一步没有得到拒绝,他又像慢放镜头一样一步一步挪了进来,把门关好后,慢慢靠近叶余兮的床,然后出乎意料地半跪了下来。

        江渝将脸放在叶余兮的手边,讨好一般地用自己的耳朵蹭他,语气有点难过:“老婆,你不要我了……”

        然后从兜里摸出来一只小小的褐色毛毡爱心,放在了叶余兮的小腹上:“宝宝也不要我了……”

        毛毡上也带着蒲公英的味道,叶余兮往他身后一看,果不其然看见狮子尾巴秃了一块儿。

        他刚拿起那个丑了吧唧的狮子毛心心,江渝的眼神却一下子慌了起来:“不要!不要丢……我、我以前都没有扔掉,都、都是骗你的……”

        叶余兮动了动嘴唇,没有说话。

        刚刚和江渝在一起的那段时间,他每天都会给江渝一根自己青蓝色的尾羽——这是他们鸟类一种特殊求偶方式,用来表达自己的爱意。

        然而不久之后,江渝就当着他的面,将那根羽毛扔进了垃圾桶。

        “因为、因为网上说,如果不这样做,你会一直拔毛,拔到秃了为止……”江渝小声嘟哝,固执地将那个心心放回了叶余兮的手掌心里,“我怕你,拔起来会疼……但是后来都捡起来了,被我放在了抽屉里,上了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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