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远殊黝黑的瞳孔像是要把他吸进去似的:“怎么不说话?”
宋流不自觉地咬了下唇,他结结巴巴地回答:“也没什么大事的。”
“什么毒?”黎远殊问。
宋流抿唇,还是说出来了:“青芽。”
黎远殊眉蹙起,他手指摩挲了下宋流的腕骨。
他不曾听说过这种毒。
宋流有些痒,他下意识地抽开。
哪知黎远殊按得更紧了,“还缺什么药材?”
宋流乖巧回答:“这个还要问我师父。”
黎远殊被气消了,“你还真是一点都不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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