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几年修为不涨，与这毒有关？”
宋流一惊，他手掌生出濡湿的汗意，他轻微一点头。
“不想拖累我，才与我分开的？”
黎远殊这句话已经是咬牙切齿，他看着宋流眸色渐深。
本来还想着刚遇到黎远殊要打他，感觉现在这个样子才是想打他。
宋流还想给自己解释一下，最后挣扎：“我是觉得我们认识时间不长，何必……”
黎远殊捏住他的下巴，宋流被迫停止说话。
他咬牙：“你长着嘴是摆设吗？”
平日里倒是伶牙俐齿，关键的事情一句也也不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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