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世听罢,也是吓了一跳,连忙继续和难友朱瞻基缩成一团,这个时候,是人情绪最不稳定的时候,说不准又要找人出气。

        朱棣苦笑道:“人……人在哪里……如何,如何了?”

        “陛下,方才……方才……徐小姐见了那郭德刚,便身子不适,徐家那嬷嬷见她身子不好,担心她,便请她隔壁的侧殿里歇息,起初……也没什么,她只说歇一歇便好,可就在嬷嬷出去给她端茶递水的功夫,回来时……谁料……徐小姐便取了剪子……”

        朱棣听罢,更是大惊失色。

        那宫娥吓坏了,还喃喃地道:“流了一地的血……”

        徐皇后不知从哪里来的气力,大呼道:“带本宫去,御医,御医呢!”

        “刘嬷嬷,已赶去太医院了。”

        于是,一行人匆匆往侧殿去。

        张安世心有余季,拉着朱瞻基道:“咱们也去看看吧。”

        朱瞻基道:“阿舅,那一处侧殿,我去过,墙角比较窄,不好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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