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世:“……”
这个时代,讲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对于徐家的那个姑娘而言,虽说彼此还未送六礼,还未定下亲事。
可这事已是人尽皆知,这不啻是天大的羞辱。
这时代的婚姻观就是如此,女子对于自己的名节有着一种几乎于偏执般的看重。
在受此巨大的羞辱之下,选择极端的方式,其实也不奇怪了。
张安世甚至还记得,在这个时代,还有女子因为被男子触碰了手便自杀了的。
扯着朱瞻基到了偏殿。
果然,这里已有血腥气弥漫开。
此时,徐皇后已是哭哭啼啼,毕竟是自己的侄女,是自己的血亲。
朱棣在一旁,来回踱步,此时又是勃然大怒,口里道:“朕湖涂,是朕湖涂啊,方才怎么就轻易将朱高炽那个畜生放走了呢,来人,来人,给朕将他抓回来,朕今日不打死他,难消大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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