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
诏狱里。
一声声的刺耳的哀嚎传出,令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早已是皮开肉绽的陈继,一次次地昏死过去,又一次次地清醒过来。
他整个人吊着,身上的衣物统统脱去,此时的他,只一个念头,他想死……
若是现在能死去,他甚至恨不得此时将自己的妻妾统统送给眼前这人,恨不得再给对方磕一个响头。
可是………对有的人而言,死亡也是一种奢侈。
他开始意识模湖,含湖不清。
“我……我……非乱党……我非乱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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