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声音从幽暗里传出:“尔非乱党?何以敢这般诽言君上?一定有人背后指使你,说,是谁?”
陈继要哭出来了:“我没有,我没有……求求你们,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随即……传出的便是惨叫。
终于……黑暗中的人,一步步地走了出来,这个人面上没有表情,可陈继一看他,却说不出的恐惧。
纪纲。
纪纲在朱棣的面前,便如鹌鹑一般的无害。
可在这里……他就等同于阎罗。
他双目像刀子一样的在陈继的身上刮过去,而后轻描澹写地道:“是解缙?”
陈继依旧嚎哭着:“我非乱党。”
“亦或是胡广?还是杨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