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道:“可为何当初没有这新政的时候,我却学不了经学?”

        “做学问是自己的事。”

        “我看不对,没有新政,我读不了书,如今有了新政,我才可读书识字,那我是大字不识的好呢,还是读书写字的好呢?”

        “读杂书不如无书。”周先生感受到了对方的挑衅。

        他怀疑这是故意的。

        不过此时,他脸色铁青,有拂袖而去的意思。

        “我看这经学才是歪门邪道,只教人如周先生这般,成日夸夸其谈。”有人大喝一声。

        众人哄笑一片。

        周先生大怒,立即站起来,拂袖道:“岂有此理,岂有此理。这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真是荒唐,荒唐!”

        若是以往,他在各个学堂都讲过课,他所讲的东西过于高深,其实大家都听得一知半解,不过却没有人敢于质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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