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日,周先生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氛。

        “荒唐,我看你才是荒唐!”又有人大喝道:“你拿了这么多车马费,却讲授什么敬乡录。还教我等不读书,我等爹娘供我们读书何其不易,到了你的嘴边,却成了歪门邪道,我知道你,你在栖霞四处痛骂新政,说新政的坏处,我只问你是不是?”

        周先生又羞又怒地道:“是又如何?”

        这一句话,大家总算是明白了,倒不似那些生涩难懂的之乎者也的东西,教人听得既觉得钦佩,又想打瞌睡。

        这时有人大呼:“莫放走了他,打他。”

        一声令下,周先生只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眼里的童孔收缩,不待他做出反应,人潮便涌了上来。

        啊呀一声。

        不知谁挥了一拳,周先生骤然之间,直挺挺地倒地。

        紧接着,便是如雨点一般的拳脚朝那周先生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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