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这么说着,肉穴却是紧紧咬住修的肉棒,亢奋的发抖,双腿都在打颤。修甚至不用大脑分析,就知道身下的青年是在骗自己,于是半哄半迫着,温声道:“乖乖的,主人会小心的。”
妈的什么狗男人。
杜泽心底骂骂咧咧,操他时候以主人自居,不操的时候就让喊修了,这只龙该不会有什么奇怪癖好吧?
事实而言的确如此,因着某只银龙过分的占有欲,他太喜欢情爱时候一遍遍确定操弄的对象是不是完全属于自己的这件事了。
什么关系意味着完全的所有物、独占、别人不得侵犯呢?
当然是主人与奴隶,奴隶不会有自我、奴隶不会有独立想法,奴隶就应该像现在这样,张开了腿淫荡着承受主人的全部,被主人操烂、操死在床上都无所谓,每天就应该乖乖撅好屁股,吃下主人一泡又一泡的浓精,小肚子灌满的都是主人的精液。
只是面对杜泽,修真若如此这般想倒会反而叫自己心脏揪痛。
他就是他,不属于任何人,不是任何人、任何种族的所有物……修才不会那样子对杜泽的,唔……起码不会是建立在“主人”和“奴隶”的关系上。
不知道杜泽接不接受恋人关系做一些过分的事情。
修漫不经心思索着,尚且不清楚自己这种心理其实大可以用“情趣”一词来解释,只是顶弄杜泽的动作慢慢加快,杜泽再度回到方才被修顶弄又被修拉回身下的阶段,下身已经麻了,他人也麻了,只能感受到刺激后穴深处软肉快感和酥麻的杜泽,只会嗯嗯啊啊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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