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因为混乱的意识喊出“鸡巴好大”“要被操死了”“呜呜快点给我”“被操烂了”超级奇怪的话,杜泽把这锅全数推给自己的种族本能,却不知道,不管是什么原因,只要是他所呻吟喘息出来的,都会带给修极大的刺激和鼓舞。

        杜泽昏了过去,等他醒来发觉自己被变换了姿势,他跪趴在床上,腰塌着却被修的大手扶住,屁股已经没了感觉,只知道某位打桩机还在亢奋的工作,杜泽没了力气喊叫,只是闪着泪花喘息。

        他发誓,曾经见过的一个磕了药也要做爱交合的买家都比不上修的持久,当年他还吃惊同伴是怎么熬过,现在他倒是佩服自己了。

        “你不会……真的想要把我操死吧。”

        杜泽欲哭无泪。

        这个姿势吞入肉棒的程度更甚,软嫩的菊穴早已经被操的红肿不已,也不知道被射了多少次精液的肉洞此时此刻滴着白精,随着修的动作带进带出。

        “舍不得。”

        修回答的言简意赅,一根肉棒射完后,另一根肉棒堵住不肯拔出,他叹气着,“好喜欢……好喜欢你。”

        重重的撞击,忍不住俯身轻咬着杜泽的后颈,此时的黑发青年全身上下没几块好肉,青痕红痕的,又被亲的被咬的也有被掐的,总之修贪恋着杜泽的每一块皮肤,贪恋着他所有的气味。

        “……我真的、不行了……修,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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