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横却不依不饶,掐着他的脸,要他看向自己,逼问他道。
“哥哥想要?只要说想要,我就满足哥哥。”
他视线模糊的看着对方那张极具攻击性的脸庞,喘息间,他本能地感到抵触。
不对……不该这样……
于是他艰难的摇了摇头,说不出话来。
谢横想不到他还拒绝自己,便皮笑肉不笑的将他往床上一按,腰胯迅猛的挺动着,直顶得他喘叫连连,屁股疯狂扭动。
雨点般密集的抽插不断落在穴内,本就被磨烂的穴肉更是被毫不留情的碾得熟透。
他不要谢横怜惜,谢横当然也不自作多情,只按着自己的节奏来发泄,很快他就崩溃的哭了起来,药性的作用下,快感如同滔天巨浪,可身体却抵达了极限。
性器里什么都射不出来,反而膀胱在多次压迫下,从铃口里飙溅出淡黄色的尿液来。
眼见着他浑身抖如筛糠,哭喘着往前爬动,胯间的性器还在淅淅沥沥的洒落液体,谢横却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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