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的身体带着伤,初次承欢就被粗暴对待,本就虚弱至极,却还是被灌了药,继续调教开发。

        也亏得淫药作祟,他才没有觉得多疼,身体持续保持亢奋,想要被贯穿,被浇灌。

        谢横每次都抵着他的穴心释放,那样的感觉太过强烈,就像是被浇透了一样。

        不等谢横继续动作,他的身体又渴求了起来。

        就算穴肉软烂不堪,嫩壁上还有血丝,他还是想要。

        谢横不动,他就自己摇晃起屁股来,被谢横骂了他一句“欠操”过后,将他抓了起来,摁在胯间,狠狠操弄。

        他身体往后一仰,上半身没有支撑点,晃来晃去的,谢横却也置之不理,只抓着他的腰,按着他的屁股,一下一下的往肉棒上按。

        他叫得声嘶力竭的,垂落的手努力的想要去攀住谢横的肩膀,却怎么都够不到。

        直到谢横拉起他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跟他鼻尖相抵,耳鬓厮磨。

        “哥哥哭得这样厉害,实在叫我心疼,我就再多疼疼哥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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