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迷迷糊糊的听见,是因为他回来了,娘让下人搬一些花草来他的院落,好添些景色。
注意力才刚转移又被体内的抽插给带了回来。
他到底还是受不住这样凶猛的挺动,只觉得内里发酸发胀,肠液咕叽咕叽的,碎成了白沫涌出来。
被撑成圆洞的穴口,稍稍一缩都能感觉到体内硬邦邦的那物,而且他越夹,那种被碾弄的感觉就越明显。
他只能放松了括约肌,任其长驱直入,却又受不得穴心被粗硬的龟头碾弄,赶紧想要夹住肉棒,阻止其攻势。
然而肉棒却狠狠破开簇拥的肠肉,深入内里,重重一碾,逼得他眼眶一酸,眼泪差点就滚落眼眶。
不能哭。
谢横会笑得很开心。
他当然不会让这个小畜生得逞,一味地咬着手臂,闷闷地放轻了声音。
数道汗液从脊背滚落,颤动的蝴蝶骨高高鼓起,散落在颈间的黑发贴着肌肤,湿漉漉的成了一缕一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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