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感到酸涩,也不知道是汗液渗进去了,还是强迫着不让眼泪溢出眼眶,而逐渐感到乏力。

        有力的挺动下,他咬紧了手臂,将脑袋埋在枕间,颤抖的身躯暴露了他的难耐。

        直到一股浓稠的精液猛灌了进来,如同冲天水柱一样,在体内肆意冲刷,浇透了嫩壁。

        他快喘不过气来,急喘一声,拿开了手臂,不及呼吸口新鲜口气,就被谢横从后扳过脑袋来,攫取了唇瓣,肆意亲吻。

        “嗯呜……”

        抗议的声音都微乎其微,谢横总喜欢在释放过一次后,就吻他。

        他不清楚,谢横却是清楚得很。

        哥哥是不同的。

        跟那些外人完全不同。

        只有彼此都拥有相同的血脉,才会产生这种无与伦比的亲切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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