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想参加名剑大会,大可以去你师妹那边,不用在我这里消耗心神。”

        “酬劳我给,你自己不敢拿,若是真的不要,那我也不奉陪了。”

        “谢横……!”

        “你说了陪我一晚……”

        “没错,你想如何便如何。”

        谢横对他的反复无常并不在意,他深知对方的冷漠。

        只有完全不在乎一个人时,才对对方的言行毫无感觉,并且不会有一丝的动容。

        天性的凉薄。

        他无奈之下,只得要求谢横坐下来陪他,什么都不用做,他给人又处理了伤口,聊起了以前在一起的时光,谢横有问必答,除此之外,再无多话。

        转眼到了天亮,谢横起身就要离去,对他无半分留恋,他是想要死心,却又贪恋这一晚的平和,声音颤抖着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