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横,日后若是再受伤,不用劳烦师妹转告,你可以直接找我,不管身处何地,我都会全力赶往。”
“好。”
谢横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走得干脆利落,宣时望着人挺拔的背影,也是怅然若失。
回到房间时,柳忱已经醒了,断臂重新接上,半边肩膀却是一阵紧绷,好似僵化了一般。
两人打了个照面,谢横望着他,笑意深深。
“哥哥不会一夜没睡,担心着我的去向?”
“……”
他并不理睬对方,只望着床帐,一言不发。
这一出闹剧后,什么都没有变,他断了手臂,谢横也挨了他一刀,两败俱伤。
兄弟本就如同手足,手足相残,自古以来便视为家族中的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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