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寒毛倒立。刚才的话他听到了?那还了得?
天杀的,站哪里不好,干吗站在厕所门口?
我语无伦次:“我刚才……太热了,热晕头了…
…”
张子越笑道:“珉珉,你干吗那么紧张?我只是下班路过,拿点感冒药,顺便接你回家。”
他温柔优雅,一如往常。我仔细端详,没有看出什么端倪,稍微放下心来。
我问:“家里谁感冒了?”
“我爸。”
我熟练地拣好药材包起来。张子越看着我的动作,问我:“珉珉将来毕业,会回来继承这间诊所吗?
“应该会吧。”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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