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搬到从前三轮一言隐居时居住的房子,本家并没有附有卫浴设备,盥洗、洗澡、上洗手间都必须跑到外头另外盖的茅房。
於是这种半夜陪他去洗手间的戏码就变得非常频繁。
但他自己能明白,并不会有那麽多的偶然,为什麽伊佐那社总是在他梦见相同主题时起床上厕所。
他偶尔也想开口问,究竟是怎麽样的神情、怎麽样的原因,让这麽Ai赖床的他牺牲睡眠也要叫醒他。
看到少年从洗手间转出来,迎面又是一个过分灿烂的笑脸。
「狗朗,我好了喔。」
脸上漾开一抹微笑,一贯泛着傻气的笑脸,他明白对方是想让他放松,也承认自己紧绷的神经因着这过份灿烂的笑容趋近平缓。
而後手心却忽而传来坚定的力道、他怔怔了半会还无法回过神,而後单方面的被握得更紧。
明明是b他小上许多的掌心却能拥有这麽多热度。
「狗朗,你还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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