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明怎麽也不该是由他来肩负,这种事情明明颠倒了。夜刀神狗朗下意识的蹙眉,却只是单纯的因着别扭。
於是他微笑。
「社,你洗手了吗?」
--如今却连那个人都不在了。
屋内秒针走过响起规律的响声,夏天的天亮的很早。透明玻璃外侧结了一层薄薄的水气。
「滴答——」
窗外屋檐忽而坠下水珠,打上紧偎着窗户的叶瓣,恰巧与屋内的秒针走动声音重合。
露珠最後落进土壤,瞬间消失不见。
些许yAn光透过布帘探进屋里时,他已经醒了好一阵子。闹钟还来不及响起就被伸手按掉。
闹钟偶尔会电力用完或者故障,但他的生理时钟却从没迟到过甚至允许他多做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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