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日那般轻浮地对他,今日见到本尊,那股子羞涩和后悔之意又涌上心头,不由得生出了些许心虚。

        听到声响,他擦拭的动作停了一瞬,转眸望去,和对方怯生生的视线相撞。

        她那扭捏犹豫的样子尽数入了他的眼,暗自嗤笑一声,语气和缓道:“醒了?那就收拾一下去吃饭,然后回寨子。”

        他瞧着倒是平静,仿佛昨日什么都没发生过。

        祝岚夕在心里腹诽了一句,表面上却温顺地点了点头。

        昨天闹出那么大的动静,葛修他们为避祸端连夜回了寨子,那时她的身子状况还未好全,谢景辞便独身一人留下来照料她。

        折腾到半夜,药效过后她醒了一次,但很快又昏睡了过去,这一觉竟是直接睡到了午时。

        “昨日……那两个姑娘可平安回家了?”在原地踌躇了一会儿,她还是问了出来。

        谢景辞漫不经心地擦着剑,沉声回道:“送回去了。”

        “那可报官了?”祝岚夕下意识问。

        谢景辞将长剑收鞘,猛然听到她的这句荒唐说辞,眼中浮现出一丝笑意,挑了挑眉揶揄道:“你让我一个做土匪的,去报官?嫌我活够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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