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岚夕一下涨红了脸,耳垂都染上了绯色,赧然嘟囔道:“自然不是……”

        “算了,不同你说了,回去前我还得去做件事。”在他打趣的目光下,祝岚夕急忙转身回屋,去拿洗漱的铜盆和帕子。

        因为一只手受伤,单手拿铜盆着实有些吃力,只能将其抵在腰间才堪堪拿稳,走动间时不时滑落一下,有些恼火。

        “我来。”

        男人话音甫落,她腰间力道一松,铜盆便轻易被人夺了去。

        谢景辞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边,接过她腰间的铜盆后自顾自往水池方向走去。

        祝岚夕只得乖乖跟了上去,看着他行云流水地用柳枝条沾上盐巴递给她,随后又替她接好水,浸湿帕子折叠好后放在铜盆边沿。

        温柔又细心,跟他平日里冷漠又凶巴巴的样子截然不同。

        “你要去做何事?受伤了还到处跑?”谢景辞单手撑在石桌上,身子吊儿郎当地偏移靠着,眉宇间透着一丝微愠和责备之色。

        祝岚夕吐掉嘴里的盐巴,接了口水漱了漱口,待嘴里异物感消失后,才回眸看向他,清冷的眸子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杀机。

        红唇轻启:“去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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