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泛黄的竹编箱箱子,只有成年男人手肘那么长,是装的男人往常吃饭的家伙,一些法器和符咒经书。

        里面角落里,有一个铜制的雕花小盒子,一把小巧的钥匙插在锁孔上。男人指着这东西,让陈诗函取了出来递给他。

        他只是拿着,并未打开,仿佛拿着就耗尽了他最后的力气,肺部在灼烧着疼痛着,让他生不如死。

        “等顾炀从战场上回来,把这个盒子交给他,这是我与他之间结契的信物,我本想亲自交给他,但是我等不到见他的那天了。”一番话说完,男人的额头已经出了一层细汗。

        他病弱的有点恍惚,仿佛又回到了一个月前,他们数十位同行聚在昆仑山扶持龙脉的时候,他们这一批人不是第一批,也不是最后一批。

        离开昆仑山,能安然回到家乡的人已经少之又少,多半身死道消在半途,只能草草超度后,尸骸葬在了荒山野岭。

        他也未能幸免,染上了肺炎。

        陈诗函听着男人的话,强忍着不让眼泪往下流,柔声答应男人:“好,等顾炀哥回来我亲手交给他,然后带他来见你,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男人迷蒙着眼,把东西递给了她。

        这时,有个女孩子往这边跑过来,在屋外喊陈诗函:“诗函姐,邮差在送信,说是有你家的!”

        听到送信二字陈诗函面上一喜,赶紧跟男人说道:“哥,肯定是顾炀哥的信,他已经三个月没写信过来了,这会儿该是他的了,上次他寄信过来,刚好你去了西部。我这就去取信,等我回来念给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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