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手指动了动,眼睛微微睁开了一点。
陈诗函跑了出去,怕晚一点邮差就走了。
信果然是顾炀寄过来的,只是信封上沾满了黑红色的污渍,甚至还残有硝烟和消毒水的味道。
陈诗函捏着信封,一颗心再次沉入了深渊。
她依旧小跑着回到了宿舍。
男人在床上安详地躺着,仿佛睡着了一样,陈诗函忍不住放轻了脚步,眼睛直直地盯着床上的人。
她颤抖着嘴唇走近他:“哥,我把信取回来了,是顾炀哥寄过来的,我念给你听。”
陈诗函在床边侧身坐下,缓慢地扣开了蜡油,将信封拆开,取出了泛黄的信纸。看到同样沾满血迹的信纸,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淌了下来。
她展开信纸,将第一页塞进了男人的手中,然后执起他苍白无血的手,轻轻地读起信来。
致我最亲爱的陈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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