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那次以后，季烟惟和我的生活不再有交集。
但是三周后，我又接到了她的单子。
是一盒胃药。
“不舒服？”我的手抵住了她的门。
她苍白一笑，略带嘲讽，“怎么，同情心又泛lAn了。”
呵，我垂了手，按下电梯的按钮。
她一袭睡裙，疲懒地站在门口看着我。
“照顾好自己，别他妈一天天地乱吃。”我在电梯门关上之前丢了一句话给她，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见。
梯厢下行，屏幕上的数字快速变换着，我耳边似乎有一阵嘶叫的声音，那是蝴蝶的嘶叫。
24楼，18楼，13楼……5楼，1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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