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
空气凝滞几秒,蝴蝶停歇。
“C。”
我将手重新覆上了29那个数字,那是季烟惟的楼层。
我上去的时候,她依旧站在门口。看见我的时候,却并不惊讶,依旧是那张无辜的脸,可那眼神里分明有胜利的笑意。
这样的笑意,和她苍白的脸,如此违和,又莫名契合,如同一只重新振翅的蝴蝶。
“进去。”
她只是瞧着我,身子斜斜地倚在门口,并不动。
“外面风大,乖。”我扯过她,她才顺从地进了房门。
这种隔断间,在城市里并不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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