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抚了抚额,眉头几乎拧在一起,手指在键盘上飞速地敲打着。
“别他妈打扰我。”
“你和余则春有区别?”一样地卑劣,令人生厌。
可是,她始终不肯放过我。
我承认,季烟惟是我的软肋。这世界,再也没有b用她威胁我更有效果。
于是,余则秋的消息一条条地钻入我的手机,我的生活,如同一条冰冷嗜血的毒蛇。
“阮效宗,陪我逛街。”
“阮效宗,陪我吃饭。”
“阮效宗,要和我za吗?”
“阮效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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