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门的频率越发地频繁,甚至常常半夜出去。
但我从来没有成全过余则秋的任何心思,每一次我和她不是吵就是打。
可即便这样,她依旧乐此不疲。
我恨透了她,我想杀了余则秋。
可是季烟惟怎么办,她等了我十年。我怎么做,才能不辜负我的小惟。
我想好好地和她有个未来,怎么就那么难呢。
“你又要出门吗?”
她听见我手机的振动,放下夹菜的筷子,淡淡地开口。季烟惟从来不过问我的事情,她始终无条件相信我。
“嗯。”
“阮效宗,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她声音哽咽,带着疲倦和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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