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两名佣人抬着画框,搁在帐篷下的茶桌上。
西蒙斯趴在上面看了好一会儿,好像是霉斑,心底咯噔一下,连忙将画框翻过来,又让佣人送来工具,他亲自上手,将画框背后的垫板卸下。
粗糙的硬纸垫板卸下来之后,他心中的不安越来越重——刚才掀开硬纸板时,已经出现画芯后的衬纸与硬纸垫板粘黏现象。这表明,卢灿刚才的猜测已经成真——画幅内部受潮,出现粘黏现象。
这幅字幅原本是天地轴的中式装裱,西蒙斯将其从收藏室挪出来,也考虑过受潮因素,将天地二轴切掉,改为密封性较好的镜框式装裱,可是没想到,还是受潮了。
只是还不知道,画芯受潮严不严重。
很快西蒙斯就发现,情况似乎比预想的还要糟糕——画芯的内衬白纸,不仅粘黏在最外层的硬纸板上,和画芯的背面,粘黏情况更严重。
画芯和内衬纸,已经软塌塌,更让他揪心和后悔的是,画芯因为受潮变得非常脆弱,似乎一戳就破。想要将二者分开,必须要小心翼翼,这种工艺已经不是他西蒙斯这种二把刀所能操持。
更勿论这幅画作的急救!
这可怎么办?
西蒙斯懊恼地双手挠头……自己真是昏了头,怎么就把这幅字拿出来装面子?
这下坏事,这幅字八成要毁在自己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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