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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对烛台,在皮耶罗手上,被他左看右看,最后颓然地搁在车座上,抬头笑问,“维文,这对烛台……虽说是老古董,可比起同类的物件,算不上多出色,还有破损,你怎么……?”

        显然,他对卢灿坚持购买这对看似平常的烛台,起了疑心。

        卢灿显得很坦然,笑道,“几年前我来法国,购买了一对烛台,式样和这对烛台几乎一模一样,所以看见这两件,就琢磨着是不是一套四件,买回去凑成一整套。”

        其实,卢灿在法国得到的两只烛台,早就和其它物件一起,转让给托马斯,家里面哪有?

        温碧璃眼睛眯了眯,又抿了抿嘴,将笑意压了下去,伸手拿过一只烛台,看了起来——皮耶罗和卢灿的一问一答,让她也意识到卢灿买这对烛台,怕是另有蹊跷。

        她的小动作,卢灿注意到了,笑了笑,烛台的秘密要是这么容易被看出来,也就掩藏不了什么秘密——刚才上车时,他试着转了一下烛台底座,应该可以转动,只是人多嘴杂,没能发力,不过,底座上方有一层髹漆,光凭肉眼看,很难发现。

        卢灿没去关注温碧璃的小动作,欠身和前排的皮耶罗聊起下午拜访的藏友。

        “西蒙斯这家伙不缺钱,下午这位,你应该有些收获。”皮耶罗对于西蒙斯的“一毛不拔”也很无奈,不过,他对下午拜访的这位,似乎很有信心。

        卢灿笼着手笑道,“下午这位藏友,缺钱?”

        “是做海航运输业务的,公司有几条远洋船。”皮耶罗侧着身体,用烟斗敲着座椅扶手,“这年头海航业务不好做,你投资了海运公司,应该清楚这里面的行情。前几年他为了撑过低谷期,将一艘海洋邮轮抵押给洛林银行,贷款两千万法郎。因为涉及金额比较大,布鲁塞尔分部上报到卢森堡。我在卢森堡见过这位,听他陈述的还款规划,还算靠谱,才签的字。不知道这几年,他的贷款还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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