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海运业务不好做。
尽管大西洋运输线并没有受赫尔木兹海峡两岸的战乱影响,但是,大批量亚洲船队譬如包家的寰球海运等海运公司,转移到大西洋航线上,也致使大西洋海运业务的竞争加剧,部分中小型航运公司,业务被严重挤压,生存艰难。
卢灿随口问道,“那位藏友,叫什么?”
“安格鲁·杜姆。”似乎侧着身向后说话不舒服,皮耶罗干脆曲腿转身向后,“他的处境不太妙,如果维文你能出一个让他心动的价格,此行应该有收获。”
安格鲁·杜姆?
卢灿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似乎在哪儿听说过,可是想了想,又不记得这人是谁?
温碧璃查看了一圈烛台,什么也没发现,听到这个名词,神情一动,往卢灿这边倾了倾脑袋,低声提醒,“大千先生的画……”
哦~~想起来了!昨天上午在二手市场买大千先生的荷图,那位摊主自我介绍时,好像是这个名字。
不过,一个是航运界的企业家,一个是二手摊主,应该是同名吧——欧美人取名字,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譬如在伦敦街头,大声喊一句“大卫”,十个人中有八个会回头。
卢灿并没有将两人联系在一起。
车子即将抵达酒店,温碧璃手包中的手机,嘀嘀嘀的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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