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卢灿脸色沉重,西蒙斯心中更是忐忑,“维文……这……还有救吗?”
之所以在电话中答应将这件东西转给卢灿,实在是一言难尽。
他在打开玻璃镜框后,先是发现衬纸与画芯粘黏,紧接着,他又发现事情变得更糟糕——画芯与玻璃面,也粘黏在一起。如果只是前者的话,他还不太担心,可是,画芯与镜面粘黏,稍不注意就会损坏作品的正面,那可就彻底毁了这件作品。
无能为力的情况下,他急匆匆给卢灿打电话,寻求帮助。
至于皮耶罗提出的转让……恰逢西蒙斯也有甩包袱的想法,遂即答应下来。
损伤虽然有些严重,但还在能拯救的范围内,不过,交易还没达成,卢灿自然不会如实相告,而是含糊了一句,“我把它翻过来看看才知道。你让人再拿一条浴巾,越大越好。”
没一会儿,佣人送来电吹风和浴巾。
用浴巾将玻璃连带字幅包裹起来,又让西蒙斯搭把手,两人小心翼翼的将字幅翻过来,玻璃面朝上。
看到正面,卢灿的眉头皱的更紧。
这幅字幅早已经没有悬挂在墙上时的那种飘逸大气,用惨不忍睹来形容,并不夸张。
老字画非常脆弱。
可能是刚才西蒙斯拆卸时对字幅的触动,又或者他将东西搬运过程中不小心,致使这幅字幅与玻璃面有部分粘黏,没有粘黏的部分也好不到哪儿去,出现两片“鱼鳞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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