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粘黏还是鱼鳞皱,看起来都那么恶心。

        皮耶罗在旁边长嘶了口气,原本还想调侃西蒙斯一句,抬眼见对方脸色难看,又将话憋回去。

        终究是一件文物,在自己面前突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即便皮耶罗不是古董圈的人,也觉得非常可惜,转而道,“怎么搞成这样?维文,这……还有没有得救?”

        卢灿沉默了片刻后,将目光投向西蒙斯,“这里没有工具,我只能先急救。西蒙斯,这幅字我要马上安排飞机送回香江,你报个价吧。”

        都惨成这个模样,皮耶罗自然不好要高价,摆了摆手,“你看着给吧。”

        卢灿没好意思多压价,报了个五万比利时法郎。

        皮耶罗犹豫片刻,又看看字幅的惨状,最终点头答应。

        卢灿算是捡了个小漏。

        这幅字幅不像表现的那么惨,它的整体架构没有被破坏,只是受潮而引起轻微霉变,再加上拆卸不小心引起的鱼鳞皱看起来恶心,其实不难修缮。

        卢灿先是将电吹风调节到微风状态,将字幅的正背两面,都吹到七八成干,再将字幅摊开,隔着浴巾用电熨斗将鱼鳞皱抹平。

        忙碌了一个中午,终于将这幅张炎的法帖,恢复了三四分旧有风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