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藏品……他家原本确实有些艺术品,但这些年生意没落,为了补贴家用,没少往外卖,现存的艺术品已经不多,而且价值都不是很高,实在是拿不出手啊!
可卢灿已经开口,还能怎滴?他只好笑笑,“那行,大家跟我来。”
从社区咖啡馆到安格鲁家的路途中,安格鲁简单说了说最近几年的窘境。
原本他家在布鲁日,航运公司生意彻底萧条后,不得不将布鲁日的大豪斯处理掉,在远郊的博格社区,重新购置了一套小一点的别墅来供一家人居住。
破船还有三千钉,破产的安格鲁,也要比普通市民有钱。他口中的小别墅,是一座树木掩映中的独栋小楼,篱笆栅栏围墙将小楼和前后院圈起。这栋别墅在普通人眼中依旧是不折不扣的豪宅。
杜姆夫人在家,一位五十来岁的老太太,没看见杜姆的子女,应该是出门工作了。
杜姆太太热情地给大家准备了咖啡和西点,但这会儿都没心思享用。温碧璃出面表示感谢,留在一楼与杜姆太太聊天,卢灿与皮耶罗,跟着安格鲁上了二楼收藏室。
与西蒙斯家收藏室满坑满谷不同,安格鲁的收藏室显得异常冷清。
进门口侧面的两排多宝阁,空荡荡的,只有零星几件物品,搁在拐角的一张老式办公桌上,其中有几件卢灿看着眼熟,可不就是昨天摊位上摆放而自己没看上的嘛!
安格鲁摊摊手,“以前的藏品,差不多都处理了,只有这些。卢先生如果感兴趣,自己看吧。”
看个鬼!卢灿腹诽不已,可样子还是要做一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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