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桌上的几件,又笑着问道,“还有其它的吗?你把藏品都拿到桌上来,我一件件过手。”
说话间,他走向拐角的办公桌上,一件件看过去,没什么能上眼的货。
东西自然不止这几件,安格鲁又从多宝阁下层的壁柜中,掏出几件。
新拿出来的东西,让原本有些失望的卢灿,眼前一亮。
七十年代,海豚航运的业务发展得相当不错,安格鲁为了开拓亚洲市场,很是收购了一些东南亚和东洋的艺术品——以“亚洲艺术品收藏家”和“知亚派”的身份出现,更容易获得亚洲人的认同。
别小看所谓的“知亚派”身份设定,即便是三十年后,这种设定都很有用,一位能说两句本国语言的外国人士到访,都会被认为是“友好人士”,更别说七八十年代。
这也是为什么台北会赠送大千居士画作给他的原因之一。
事有两面性,亚洲艺术品收藏让安格鲁在生意上占得不少便宜,但是同样,亚洲艺术品在欧美收藏圈中,不算主流,因此,他在公司遭遇低潮时,这些藏品同样不好出手。
安格鲁拿出来的第一件作品,就让卢灿惊喜莫名。
这是一幅东洋肉笔绘的“秘戏图”图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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