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在比利时与荷兰,还真有可能出现。
怀月堂安度的具体生卒年月不详,即便是东洋史书也没有具体记载,但根据“绘岛生岛事件”发生的时间——正德五年,也就是公元1715年来推算,他应该生活在十七世纪到十八世纪之交。
而此时,尼德兰王国早已经将触角伸到亚洲,荷兰东印度公司将亚洲财富源源不断运送回国,也就是此时,东洋的“兰学”之风兴盛。所以,卢灿猜测,怀月堂安度的这幅《出帐美人图》,极有可能是抵临东洋的尼德兰商人带回欧洲的物件之一。
这件藏品,如果放在虎博东洋艺术馆展览,估计能吸引一大批东洋人来参观。
卢灿将《出帐美人图》和《风流绝畅图》拢在一起,想了想,又将其它几件全拢过来——虽然没有前两件有价值,可卢灿想到许胖子最近在攻略东京拍卖市场,这几件上拍,还是可以的。
目光从办公桌上的几件物品上扫过,这才笑道,“杜姆先生,我看你……最近在倒藏,不如,这些东西,都让给我吧,价格嘛……好商量。”
“卢先生,这些都可以让给你……只是,我有个小请求。”似乎怕卢灿误会,他又连连摆手,“当然,这是请求,不是转让的附加条件。”
西蒙斯是无欲则刚,直接拒绝,而安格鲁则是典型的有请求说话都没底气!
卢灿保持微笑,目光盯着安格鲁两三秒钟后,问道,“说说看。”
“卢先生……我的海豚航运公司之所以破产,不是结构性问题,更不是运营问题,只是大环境所致,所以我想请洛林银行能不能在还款方面宽限……”安格鲁满是期翼地看着卢灿。
没等安格鲁说完,卢灿摇了摇头,“这是两码事。你提的要求,我没法给你答复。洛林银行有管理层,也有他们自己的评估系统,你应该找他们商量而不是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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