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有这么问的吗?不方便也得方便啊!卢灿微笑这,伸手做了个欢迎的姿势,语带揶揄,“快请进,你来得正是时候。”
温碧璃白了卢灿一眼,好在罗森应该没听出来。
早餐的人不少,郑家三口,还有王老爷子,吃的是烧麦与水煎包,喝的是白粥,搭配一些小菜,肯定算不上奢侈,但很有家庭味道。
杰西卡的到来,立即吸引郑丫的目光,丫头怯怯的却又耐不住好奇的样子,同样让杰西卡感觉有趣。她伸手捏了捏阿丫略胖的脸庞,轻笑着用英语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阿丫上的幼稚园还不错,学过简单的英语对话,这句话还是能听得懂的,她躲了躲那只爪子,同样用英语回道,“我叫阿丫,你叫什么?”
哟,原本不指望对方能回答,可没想到对方还能反问,杰西卡顿时对这位胖丫头兴趣更浓,两人你说我猜的,似模似样地交谈起来。
没想到,罗森还有这样童趣的一面。
卢灿没去招呼杰西卡,扭头与王老商议,“玉米浆糊,承担绢帛架构,会不会对后续保养和修缮,带来二次困难?就像现在这幅画上的明胶?”
他说的是昨天晚上,大家商量好的方案,即对《女史箴图》进行急救,除掉帛画表层的明胶,上白芨胶,同时抽掉底部的席装和衬底竹纸。
席装,起源于竹简,即将一幅画作,加上衬底,裱在一张面积稍微大一些的薄薄的竹席上。这样的装裱方式,无论是垂直悬挂还是手卷平摊,都很笔挺平直。
席装最大的问题是容易让画面起折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