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灿,这是辽器没错,可你怎么认定,它就是辽官窑器?”李林灿老爷子的大嗓门,直接将房间内其他人的议论,全部压下去。

        一句话直指核心。

        房间内瞬间安静下来,是啊,凭什么说它们就是辽代官窑器?

        卢灿心底早已经准备好答案,微笑着答道:“李老,首先,我要强调一遍,我说的是……可能!我一直在说,这几件可能是辽代官窑。”

        尽管他心底认定缸瓦窑是辽代官窑,可毕竟手中没有“官”字款瓷货,因而也不敢把话说得太满。要知道,认定辽代瓷器官窑窑口,是一件极其严肃的工作,可不是几件瓷器就能空口白话的。

        李林灿一怔,这小子似乎确实说过,自己只是下意识的忽视“可能”二字——老头子有点懊恼,自己什么时间开始把这臭小子的话,潜意识就当成权威了?

        “行,快说说你的可能!”他瞪了卢灿一眼,摆摆手。

        不懂这老头为什么突然生气,卢灿也没放在心上,随即开口说道,“辽代大规模烧制三彩陶以及瓷器的窑口,不外乎这几个……”

        卢灿伸出手指,一根根往上翘,“巴林左旗林东上京窑主烧制白釉和黑釉;林东南山窑主烧制三彩陶及多色陶瓷器;音戈勒窑多出粗器;辽阳官屯窑出单色釉彩陶瓷器;燕京龙泉务窑和门头沟窑也出土过很多生活用器,以及赤峰缸瓦窑的马蹄窑和龙窑。”

        “这些窑口,基本上围绕着‘辽五京’开设。前期辽窑仿唐,后期辽窑仿定,结合唐宋时期官民窑一体的特性,不难推断,辽窑应该也是如此。也就是说,这些窑口都有具备给辽代官员、朝廷烧制官窑器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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