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为什么推断这几件瓷器为当时的官窑器呢?”说到这,卢灿停顿片刻……大家听得很认真——这段话已经很专业。
“官货之证,莫过于款识,可是,这一条在辽代官窑瓷器中,发现甚少。那么,我们对辽代官货的认定,只能从制作工艺、套版、胎土精选程度、釉色以及窑口几个角度来分析。”
“先说窑口。”
“缸瓦窑体系,又分龙窑和马蹄窑,一处窑址两种窑型,这对民窑来说,即费时又费钱,烧制过程还麻烦,可为什么要这么做?”
“早在五六十年代时,国内发掘缸瓦窑时,就有人认为,缸瓦窑为辽代官窑,可惜的是,后来因为……没能继续研究下去。”
“今天,看到这些缸瓦窑瓷货,我是认同当初的缸瓦窑即辽代官窑的论点。因为只有官窑,才会不厌其烦的将窑口细分,以便于烧制更精美的瓷器。”
“这一点,在辽代同期的其它窑口,几乎没有发现。”
“再回头看看这几件缸瓦窑瓷货。”
他伸手拿过两只盘子,双双举起,对比,“这些瓷货,釉色很正,历经千年色泽沉稳,不飘,应该说,釉色已经超过同期辽代窑口瓷器。”
“其次,大家看胎土以及包底化妆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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