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颜理国与李君夏很自觉地往外走了几步,抽起雪茄故作谈天,将空间让给格纳斯和卢灿——他们很清楚今天的聚会目的。
卢灿耸耸肩,笑道,“什么时候政治部兼了税务署的稽查工作?”
格纳斯没有接卢灿的调侃,继续说道,“与安德鲁不同,我是一名军人,曾经在第九皇家长枪团服役超过五年,才转入参谋总部,我更喜欢……该说的话开诚布公的说。”
“OK!你说,我听着!”卢灿同样将高尔夫球杆支起来。
他当然知道麦哲龙这几年的小动作不断的真正原因——他想调查清楚卢家财富的真正来源。这一结果不仅政治部感兴趣,估计港督府同样很好奇,伦敦方面应该也很有兴趣。
卢灿甚至估测,政治部可能闻到一丝味道——早几年卢灿与阿尔达汗挖掘的几处宝藏,宝藏的挖掘和处理,不可能做到人不知鬼不觉。以香江警务处政治部的嗅觉,有所怀疑和察觉,那几乎是一定的。这才是政治部在卢家埋钉子暗自调查的真正原因!
“对于卢家当年遭遇的空难事件,我深表同情。”
格纳斯的第一句话,让卢灿眉头微微皱了皱,不过,他没有说话。
“在我前任留下来的卷宗中有着这样的记录:1977—1978年是卢家最低谷,加上沙田大宅别墅和文武庙商铺,卢家总资产不超过一百万港纸。”
“两年之后,也就是1980年,卢家的总资产预计突破30亿港纸!”
“卢先生,短短两年时间,财富增长多少倍?你不觉得这一数据,太夸张吗?”格纳斯盯着卢灿,挑了挑眉,“我在倾听,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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