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的开诚布公!不过,我很不喜欢你说话的方式!”卢灿似笑非笑地撇了撇嘴,“难道你的前任,留下来的调查报告中就没有提及,1978年卢家在缅北投资了几家翡翠矿场吗?”

        这一情况,调查资料中有所提及,但并不清晰。格纳斯松开一只手,扬了扬,“我无意冒犯卢家!能和我详细说说缅北的投资吗?”

        “不行!这涉及到企业机密。”卢灿一口拒绝,“你不觉得这个问题越界了吗?税务署的稽查,恐怕都没有这份权力吧!你要想知道,通过外事部门,自行去联系缅北的税务部门!”

        缅北矿场的事情,别说香江人,就连缅北政府也管不上,他们政治部上哪儿调查去?格纳斯耸耸眉,口气再度缓和,“维文,我只是想要了解情况,然后给这次调查出具一份结案报告!明白?”

        虽然对方透过颜理国表达和解的意愿,才促成今天的会谈,但是,并不意味着,他对调查卢家没有兴趣——谁都希望自己手中筹码更多一些,即便是朋友!

        防人之心不可无!卢灿又怎么会向他说那么多?

        不过,既然他要“理由”,那就给他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呗。

        卢灿扬扬手,笑道,“我刚才已经给出答案……缅北的卢家矿场,为纳德轩珠宝的快速扩张,提供充沛的原材料。这还不够吗?”

        “OK!”格纳斯单手在额头上轻拍一下,想了三五秒,又问道,“还有一个小疑问,也需要在结案报告中给出答复,还希望卢先生提供。”

        卢灿耸耸肩,示意他继续。

        “那能解释一下,从1980年到今年上半年,卢家资产增长至少八倍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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