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酒店洗了个澡,让他干坐着干嘛,都挺忙的,就让戴先生回去了。”威尔逊笑着招招手,“快坐。罗森,你也坐。”

        卢灿却没坐下来,笑着伸手邀请,“要不……我陪你去虎博?我在那还藏着几罐祁门红茶,那可是祁门红茶中的老字号,日顺茶厂的手工捻茶。据说,女王和菲利普斯亲王都很喜欢呢。”

        威尔逊似乎被挑起了兴趣,笑道,“是嘛?那我得去尝尝。你稍等,我去换套衣服。”

        旁边的罗森隐蔽地翻了个白眼,当然是对卢灿“马屁”行为的鄙视。当卢灿目光移动到她身上时,这女人立即换上一丝笑容,“祁门……红茶?很有名吗?为什么我在伦敦只听说过中国红茶?”

        其实,卢灿看到她眼底的鄙夷,笑着扬扬手,“为什么要告诉你呢?”

        气得罗森再度翻了翻白眼。

        这时,在内间换衣服的威尔逊馆长笑着问道,“维文,我对这个问题,也很好奇。”

        这就不能不回答。

        “中国红茶,是一种统称,事实上,从十九世纪下半叶开始,出口到欧洲的中国红茶,大致分为三种,建德红茶、祁门红茶以及宁州红茶。建德红茶产地在中国浙江省建德县,祁门红茶产业江西省祁门县,宁州红茶主产区为江西宁州修水县。三种红茶,因产地不同,品质优越而得名。”

        “有句中国话怎么讲来着?有心……处处皆学问?”威尔逊馆长说完,自己也笑起来,又问道,“它们之间有什么区别?”

        处处留心皆学问吧……卢灿笑笑,没去纠正这个小错误,意思对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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