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豪汉子,最见不得的就是温情。卢灿一句话,他的眼眶就开始红润,低头猛地点了几下。

        又和其他几人握握手,寒暄几句后,卢灿朝黄元摆摆手,“走,去看看你们的收获。”

        打捞船在海上作业,自然看不到,不过,他们最近半年打捞的成就,还是可以看看。

        维德海捞公司的总部之所以是厂房式建筑,是因为要兼顾大量海捞瓷的囤积、清洗和存储工作。黄元走在卢灿与温碧璃身边,为两人介绍。

        一走进厂房的铁门,立即有安保送来加厚的口罩,卢灿一愣。

        黄元一边戴口罩一边解释道,“海底的东西,混杂着淤泥,臭的很,再加上我们在清洗的过程中,会添加一些化学原料,味道很刺激。”

        得,老老实实带上,卢灿还记得当初黄元夫妇带自己去海边,看海底淤泥造陆时的味道。

        虽然戴着口罩,可当卢灿深入到厂区内部时,依旧能闻到泥沼的腥味。

        黄元透过口罩的声音,嗡嗡的,好在还能听得清。

        八十年代初的海捞事业,真的好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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