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吧,首先要说黄总,那是真为咱海捞公司考虑。”

        “三月份我们的海龙下海,他忙前忙后,怕公司干亏了,四处张罗接单子,新马海峡、槟城州、柔佛州的单子,都是他亲自谈下来的,虽然不够开支,可总算见着回头钱,我们海捞公司,未来肯定会越来越好。”

        这是实话,卢灿不可能否认这一事实,微笑着朝黄元点点头。

        “再说说扔海捞瓷的事。”

        “原因也不复杂,刚才黄总说的成本因素是其一,我觉得还有一个原因,黄总没好意思说。”

        “那就是公司草创,人手严重不足。”

        “咱海龙号,上万吨的打捞船,拢共只有二十人,加上辅助船队成员和安保,整支船队也就六十来人。六十来人撒在几艘船上,能干啥?”

        “您可能要问,为啥不招人?”

        “常规的海船水手,都是靠出海日计费和航海补贴提成模式,咱这船队,捞的不是鱼而是瓷器,不是当下就能给海员结算提成的,这与传统的海员工资结算不一样,因此很多海员不看好我们公司。因此,我们招海员特别难。就连现在这六十来出海客,都是拿高工资养着呢。”

        一行有一行的规矩,卢灿不懂远洋渔业的作业法则,还真不了解这一情况。不过,他倒是知道新世纪航运海员薪资结算方法,与他说的有些雷同。

        “海员不好招?”卢灿插话,问的是黄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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