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元扶着额头,面露苦笑,“不好招。远洋渔船的平均日薪大概在60新币,我们的平均日薪已经超过70,都没什么人来,关键原因是他们不会操作船上的器械,还要培训,怕耽误时间……”
打捞船上的船员,属于技术工种,渔民还真来不了。
听卢灿说话的语气还有说话时的神色,李正中猜测卢灿心中的疙瘩应该已经化解,笑着说道,“何止船队海员难招,我负责的清理技术工,也不好找。这些人没我们当年那么吃苦,闻着味,就不愿来,有的来了几天就跑,连工资都不要。”
“人手少,导致十三万件送来的海捞器,到现在才清理出两万三千多件……我这也头疼呢。”
一家公司蹒跚起步,确实很难,规章条例不全,管理粗疏,也可以理解,卢灿没打算追责,他只是希望提醒大家,注意点工作方法。
因而,在黄元和李正中说完之后,他想了会才笑着开口,“海捞公司的工作,我很满意,短时间就找到资金回流业务,还有十三万件海捞货品,已经很出乎我的预料。”
“所以,在我看来,即便有疏漏的地方,也可以理解,逐渐完善就是了,没有一蹴而就的百强公司,我也相信,维德海捞公司未来会越来越好。”
“至于你们提及的工作中遇到的用工荒,我也能理解。”他对站在门口的阿海招招手,“阿海,工人难找,你就没找过田坤田哥吗?他们不是和国内的劳务输出公司很熟吗?要不,你给他去个电话,让他帮忙联系一下,赶紧找个一二百的劳务过来,挑勤劳肯干的。”
八十年代的海外劳务输出,是国内各类出口项目中的大项。中国工人吃苦勤劳老实肯干还聪明,啥都一学就会,非常受欢迎,因此,香江有一批这样“喝血”的中介企业。
纳德轩安保与这些企业常年有合作,完成了包括米米卡铜矿,以及加拿大太子岛钻石矿开采这样的大型劳务合作。至于维德海捞公司这点缺口,都是小菜。
阿海一拍脑门,忙不迭点头,“诶,好的,我这就给田队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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