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格拉斯·麦克莱兰,以及罗伯特·道尔等人,都算是他的门生。至于年轻一些的财长保罗·基廷,在很多观念上,也在追随爱德华·惠特拉姆,譬如脱离英联邦。

        这几人的聊天,原本并没有聊到卢灿,更多的是讨论一周以后的新年长假,准备去哪儿度假。

        可罗伯特·道尔在接完电话后,回到座位上,对道格拉斯·麦克莱兰耸耸肩,“道格,明天上午的高尔夫,泡汤了!”

        “有意外?”道格拉斯晃动着酒杯。

        他和道尔是大学同学,明天周日,原本约着明天上午一起去打高尔夫。

        “我也不想的。”道尔摇摇头,“香江的那位年轻富豪,不是来墨尔本了吗?凯利·帕克明晚为他举行欢迎晚宴,邀请我一定到场。你知道的,我欠凯利一个人情。”

        像卢灿、彤叔、霍老这种级别的富豪,抵达某个国家,想要隐瞒,几乎不现实。机场和海关接到信息后,会立即上报。尤其是卢灿他们,早早派团队打前站,披露投资信息,原本也没打算隐瞒。

        道格拉斯遗憾地耸耸肩,他知道道尔竞选墨尔本市长时,帕克家族是捐款人——当选后为捐助人站台、谋取一些私人利益,很正常的事。

        “凯利?那个大赌棍?”保罗·基廷却笑着问道。

        格罗索的哥哥凯利·帕克极其好赌,后世称之为“全球十大赌客之一”。一场赌局输赢几百万上千万澳元,对于他来说家常便饭,当然,他也曾经一场赌局赢过一千五百万澳元!

        罗伯特·道尔笑笑,没回答。

        保罗·基廷今年只有三十八岁,嘴皮子毒辣的很,位高权重,他可以取笑凯利·帕克,道尔自己却不能。毕竟,这种事毕竟是别人的私事,况且凯利·帕克也算是自己的“恩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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