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罗·基廷又问道,“他怎么和那位年轻富豪扯上关系?”
这个问题,道尔给出答案,“凯利有位弟媳妇是华人,据说和那位神奇小子有着不错的交往。他们好像正在筹集资金,准备接盘我们这次放出去的澳洲国有企业股份。”
这件事保罗很感兴趣,立即直起腰来,“他们能筹集多少资本?”
有关澳洲新的金融及经济政策,大多数出自保罗·基廷的手笔,包括国企的私有化。这些政策是否能顺利实施,关系到他的政绩。
道格拉斯在旁边提醒道,“保罗,他们是华人,你知道的,华人喜欢集群,并不是华资越多越好,平衡很重要。”
保罗连连摇头,“不不!我考虑的正是平衡!我现在一点也不担心他们筹集的资本数量过大。道格,你想想,在澳洲,英国、美国、欧洲的资本总量占比有多大!我还担心这些华人的资本体量过小,达不到平衡对冲效果!”
“那不一样……他们是华人!”道格拉斯骨子里还是排斥华人的。
“资本面前,种族平等!”保罗·基廷打了个响指,又扭头对道尔说道,“罗伯特,你和那位大赌棍说一声,明晚给我留个位置。对于那位神奇的香江小子,我很好奇,想找他聊聊。”
道尔耸耸肩,财长能参加欢迎爬梯,凯利·帕克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会不同意?
道格拉斯伸手揉了揉眉心,似乎对党内这位年轻后辈有些无奈,“保罗,我得提醒你,那位香江小子可不是善茬。他看中的未必就只有我们放开的国有资产,你的汇改,也要提防。要知道,这小子胆子很大,在北美炒作大豆,狠狠赚了一笔!”
他说这句话,还真不是发现卢家资本在澳洲的蛛丝马迹,纯属于敌意越强,防备意识越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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