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己与卢灿只是见过一两面,论交情,等同于无。
想了好一会,他咬咬牙,拿起电话,拨通原老板陈校长的电话——即便挨上老板几句骂,也得要把这起危机给提早化解!
………………
陈托尼曾担任过新加坡国立大学校长,卢灿在这所学校拿到经管专业的夜校专业证书,因此,陈庆炎在卢灿面前,常常以“校长”自居。
陈托尼只有四十五,可谓年富力强,现在更是成为财政部长,而卢灿在金融方面所表现出来的巨大影响力,让这对“师生”关系越发的紧密。
不过,碍于社会流言和物议,两人明面上的联系并不多,所以,当卢灿接到陈校长电话时,还有点发懵,以为自己在新加坡的哪个项目,发生变故。
“嗐,陈校长,你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国际物流园项目出岔子了。”卢灿笑笑,抬手示意阿忠和弗洛里安带着工作人员,继续往货车上搬运今天拍来的货品,他自己则拿着手机,往旁边走了两步,“陈校长,既然没事,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来电话?这会新加坡已经深夜了吧。”
可不是嘛,新加坡与巴黎有七个小时时差,这会儿巴黎下午四点,新加坡得晚上十一点。
能让陈部长晚上十一点来电话的事,肯定不是小事!
陈校长并没有直说,只是笑笑问道,“你还在巴黎?”
“在巴黎呢。今儿逛德鲁奥拍卖中心,拍下一些好东西,下次您去虎博就能看到。”
“又去扫荡了?”两人关系很亲密,因而说话都很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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